离不开他。
江翎心头酸软,抬手捏了捏裴肆亦指尖,清冷的声音微哑,“裴肆亦,亲亲我。”
裴肆亦心脏重重一跳,没有任何思考就低头凑近,同时又伸手掐住了江翎的窄腰,一边将人拉近,一边又霸道强势的吻上去。
江翎被按在高塔的墙后亲的浑身发软时,礼部的军官正站在女皇陛下的面前控诉二人。
女皇看着眼前的军官一脸生无可恋哭诉,“陛下!明天就是册封典礼,后天就是婚礼了,而按照帝国礼制,婚礼前三天是不能见面的啊,可太子妃刚刚突然就把殿下带走了。”
“我拦着,太子妃还骂我,说我迂腐不知改进,让我让位给年轻人!!”
“我才146岁,正是青春好年华!我哪里老了?!”
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