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风景。
第二天离开时,江翎在海边捡了个粉紫色的贝壳。
看到裴肆亦看过来,江翎笑笑,“留个纪念。”
裴肆亦眸光微滞,随后牵起江翎的手,垂眸轻轻拍去上面的沙砾。
“别不开心。”江翎捏住裴肆亦的手,冰眸望着他的眼底,“我总要给你留点什么……”
裴肆亦,“留给我,好让我睹物思人吗?”
江翎,“……嗯。”
裴肆亦气笑了,“江教练,凭什么认为我会睹物思人?”
江翎指尖一顿,他看着裴肆亦,“那你会忘了我吗?”
“不会。”裴肆亦答的很快,垂眸继续拍打江翎手上的沙砾,“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了你。”
“那你为什么不想我留下东西?”江翎问完后脑子里忽的一根弦绷紧了,他呼吸有片刻的紊乱,忽的拽住了裴肆亦的衣领。
“裴肆亦……”喉间几番滚动,江翎哑声道,“你要好好活着。”
又是这句话。
凛冽的海风吹来一丝苦涩的凉意,刮的人骨头缝里都发寒。
“我……”不知道该怎么活。
可看着江翎眼底的痛苦,他生生咽下了后半句,像是吞了一口粗糙至极沙子,咽喉连着胃部都发疼,“我会好好活的。”
他这样说。
江翎不知道信没信,只垫脚吻他。
许是在海边的原因,这个吻充斥着咸甜的味道,谁都吻的难受至极。
离开的人与被抛下的人接吻,谁痛苦?谁委屈?
第二天,二人前往了一个玫瑰庄园。
而在南洲不能医治江翎的消息传回裴家时,裴擒当晚便给迪昂打了个电话。
第二天,被关押着的斯特尔想要逃跑,不小心喝了点神陨,送往医院的一路上都在痛苦嘶嚎,鲜血染红了转运车,在地上淌了一路。
消息传回国内,谁都明白这是裴家给自己讨的公道。
既然西州的人中州政/府无法判决,那就由裴家自己判决,只是以牙还牙已经算得上仁慈。
司诺与禾清初这些天都在跟裴肆亦悄悄商讨婚礼现场的布置。
禾清初拿着笔,在一张张请帖上写下名字,“你这边除了裴家亲戚,还有洛凌熙这些个玩的好的我也都记上了,小江那边呢?”
裴肆亦垂眸看向靠在自己怀中睡着的江翎,抬手将他耳边乱掉的发丝撩至耳后,“尚义与矫枉的馆长和教练,还有他以前的学生,都请来吧,这些人您可以问问苏云卿。”
禾清初点头,“行。”
司诺拿着礼单拍照发给裴肆亦,“你看看还有那些要添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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