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喝过头了,后来发生了那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发烧……
秦言之看了看门口,默了几秒,试探性地叫了一句:“顾疏桐。”
没有人回应。
难道已经走了?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看见她。
早知道,就少说两句好了。
真是的,一点都不关心他。
他干脆直接将注意力放在文件上,批改着批改着突然感觉眼前一片的发黑,迷迷糊糊地一下子昏迷过去。
醒来时,有人在旁边吹着什么。
他睁开眼,便看见女人坐在椅子上,端着一碗的药慢慢吹着。
顾疏桐余光注意到他醒来,连忙凑上去问:“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