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的往事，安泽努力控制自己的音量：“秦言之，你觉得你做的还不够多吗？如果是，那么，你就当作，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已经死了好了。”
秦言之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害怕，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指，颤抖地拿起照片，仔细看着每一张照片上的她。
白色的病床上，她的白色苍白地如同纸色，让人忍不住怀疑，她是否还活着。
那时候他却在无止境地饮酒来麻痹自己。
“是我的错。但是，我会补偿她的。”秦言之的声音渐渐冷静下来，“如果不够，我会用剩下的一辈子来补偿她的。”
安泽冷笑了一声，继续扔去照片。
是他，顾疏桐，和顾诺诺的照片，三个人在一起荡秋千，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家三口一样，十分的温馨，她漂亮的脸蛋上荡漾着笑容，秦言之的心里暖了暖，却又狠狠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