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真正有威胁我的机会了,我岂能允许?”
钱文青闻言,心中一动,忍不住道:“叔父难道已有计划?”
裴寂眸光阴郁:“我的一个学生,当年参与了饷银案,他会联络其他人给刘树义施压……他们不能明面上找刘树义麻烦,但暗地里,他们能做的事就多了。”
“这次的案子,可与刘树义以前查过的所有案子都不同,这是一个多数人都不希望刘树义有收获的案子,还想借助这个案子立功?”
裴寂手掌一拍桌子,震得桌子上的水杯直接跳了起来,他冷笑道:“我会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从郎中的位子上跌落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