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滚动,除了少一对庞然大物,倒有六七分像是秦可卿,当真是天降尤物,我见犹怜。
难怪那位和薛蟠竞买香菱的冯渊本来最厌女子,但一见香菱,便立誓再不交结男子,也发了毒誓不再娶第二个女子,独独只要她。
也难怪这香菱在贾府会被称为小蓉大奶奶。
活脱脱娇小瘦弱版的秦可卿。
大官人怜惜的同时,目光在她那悬空晃荡的小巧绣鞋和她竭力挺直却依旧显得单薄可怜的腰背间扫了个来回,不禁失笑。
又有些奇怪,以前不是垫着坐褥?怎么消失了?
难道是被粗头丫鬟收去洗了?
“嗬,原来是个够不着案的三寸丁。”大官人低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话音未落,那只刚放下墨锭的大手已不容抗拒地探了过去,胳膊一揽,竟轻轻巧巧就将香菱那轻飘飘的身子从椅子里抄了起来!
“啊!”香菱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落入一个滚烫坚实的怀抱。
大官人顺势坐回那张宽大的紫檀圈椅,竟是将她直接抱坐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之上!那位置,正好让她娇小的身躯嵌合在他身前,高度也恰恰好,桌面正平在她胸前。
香菱只觉得天旋地转!臀下是男人肌肉虬结、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后背紧贴着男人宽阔如烙铁般的胸膛。那股呼吸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窝,激得她浑身细小的白绒毛都竖了起来。
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架在炭火上炙烤,又像掉进了滚烫的蜜糖罐子里,挣扎不得,融化在即。连四肢百骸都酥软了,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去拿笔?
“这下可够着了?”西门大官人笑道,一只大手甚至自然地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拿起她刚刚掉落的那支狼毫小楷,重新饱蘸了浓墨,塞回她冰凉微颤的小手中:“写吧。”
香菱被他圈在怀里,她只觉得心跳如雷,血液都涌上了脸颊和耳根,烧得她眼前阵阵发白。捏着笔杆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墨汁险些滴落。
脑子里一片混沌,鼻端全是身后男人身上浓烈的沉水香混着汗意的雄性味道,哪里还聚得起半分精神去想怎么写?那只大手在砚池里研磨的墨浪,仿佛每一下都研磨在她心子上。
西门庆等了片刻,见怀中娇躯僵硬如石,小脑袋低垂着,露出的那截后颈都泛着诱人的粉红,笔尖却迟迟落不到纸上。眉头一挑:“怎么?还不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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