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把洒金川扇放在一边:“不知蓉大奶奶今日屈尊降贵,光临清河,是身子有何不爽利之处?在下定当尽心效力。”
说着这话又不得不掠过那绝色的脸蛋和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心中暗叹:此等尤物,真真是——人间至味!
秦可卿依言落座于客位那张榆木圈椅上。她动作极是优雅从容,莲步轻移间罗裙微漾,已是风情无限。
大官人目光关切,又问道:“上次在贵府天香楼匆匆一晤,观夫人气色,似有不足之症,脉象也显虚浮。不知这几日可好些了?今日来此,可是为调养身子?”说完看着这秦可卿面色苍白如斯,愁眉惨淡,显然心病太重,极度抑郁中。
秦可卿闻言,唇边勉强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容如同薄雾中的昙花,清欢寡媚,美则美矣,却带着几分脆弱与不易察觉的苦涩。
她微微摇头,声音依旧轻柔,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劳神医挂心了。妾身……身子骨是弱些,老毛病了,一时半刻也急不得。今日……今日倒不是为了妾身自己。”
“哦?”西门大官人眉头微挑,面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讶异,“不是夫人?那是……”
秦可卿没有立刻回答,她那双蕴着秋水的妙目,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恳求与难以启齿的羞赧,轻轻瞥向侍立在身后的瑞珠和宝珠。
两个丫鬟都是心窍玲珑剔透之人,焉能不知奶奶问的是谁?除了那位荒唐透顶的蓉大爷贾蓉,还能有谁?只是这等家丑,奶奶为着顾全贾蓉和宁国府的颜面,是决计不肯明说的。
瑞珠和宝珠心领神会,立刻福身行礼,声音清脆:“奶奶和神医说话,奴婢们去外间候着,正好也讨口水喝。”说罢,两人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将诊室的门虚掩上。
室内只剩下二人。西门大官人见丫鬟退下,便不再迂回,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目光灼灼地盯着秦可卿那双躲闪的眸子:“上次之后……那贾珍、贾蔷两个腌臜货,可还有再寻你麻烦?我自上次一别,时常惦记着你。”
大官人这一句直喇喇的关切,经常身处风月花丛境地不觉得唐突。
可平时守礼到根子骨的可卿怎么听得了,直直戳在她心坎儿上,惊得她心窝子里突突一跳!那粉雕玉琢也似的脸蛋,登时飞起两片火烧云也似的羞红!
这红晕生得奇,并非匀匀染开,偏是自那细腻白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