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似笑非笑:「啧,你不是赌咒发誓,皱一皱眉头,爷爷就不是爹生娘养的』?那股子硬挣的鸟气呢?」
癞头三把头磕得更响,额上沾满泥灰草屑,嗓子里带著哭腔却透著一股破罐破摔的油滑:
「哎哟我的活祖宗!您老抬举了!小人那短命的娘亲——实实是官妓院里挂牌的粉头!四岁不到,娘就蹬腿归西了,连个坟头草都找不著!哪来的娘养!」
「至于爹,到底是哪个王羔男撒的种?都不知道!哪来的爹娘养的!」
旁边的吴镗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著瘌头三对大官人道:「妹夫!
这厮倒真是个活脱脱的滚刀』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