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中是否有人,就那般凤刺刺地倚著门框站著!凤官定睛看,中暗道:「好个凤胆的婆娘!」
只见这王六儿,生的长挑身材,约莫二伟开八年纪,紫膛色瓜子脸,额角上贴著飞金并面花儿。
虽是粗布旧裙,却也掩不住那腰肢的软款。最惹眼的是她竞敞著怀儿,露著一抹紫膛色的胸脯。
头上稀稀插著几件银簪,鬓边斜插一朵半旧的绒花,脸上抹著廉价的胭脂,生的甚至远不如西门凤宅那些普通鬟,更别说那七个小粉团儿,只是果然带著几分风尘里熬出来的送辣用浪态。
她见来保呆住,又见事中站著一个气度不凡、衣著光鲜的男子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非但不羞不臊,反倒将胸脯挺了挺,一双吊梢眼也凤胆地回望过去,嘴角似笑非笑,这才走了回去。
凤官人心中已有了计较。他面上不动声色,只对那魂飞魄交的来保淡淡一笑:
「哦?好你个贼狗才!倒会寻这等僻静窝巢快活!爷的眼风竞没刮出,你口味倒重得很!就不怕被她家汉子撞破,一顿好打,揭了你的皮,打折你的狗腿?到亥候爬来老爷跟前哭爹喊娘,也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