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她又用指尖拨开香囊口,往里瞧了一眼,只见里面塞著些干花瓣,中间还裹著一个迭成三角的、黄纸朱砂的平安符。
「啧啧啧……」王熙凤放下香囊,拿起一块梅花酥,对著秦可卿晃了晃,丹凤眼里满是促狭揶揄的笑意,「这点心……做得可真精巧,甜到人心坎里去了吧?怕不是要让人连手指头都嘬干净了才罢休?」
她故意拉长了调子,目光意有所指地在秦可卿那因羞窘而起伏更显剧烈的胸脯上扫过。
秦可卿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又羞又急,偏又不敢大声:「婶子!你……你快别说了!」
王熙凤哪里肯停,又拿起那香囊,指尖摩挲著上面纠缠的并蒂莲,声音压低了,却更添几分暧昧:「还有这个……好精细的活计!这并蒂莲绣得……啧啧,缠缠绵绵的,情意都从针眼里溢出来了!」
「我说呢,前些日子怎么巴巴地非要拉著我去庙里烧香,原来根儿在这儿呢!求了这平安符,是盼著给谁『贴身』戴著,保佑他『出入平安』、『百战不殆』么?」她故意把「出入平安」和「百战不殆」几个字咬得又重又慢,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秦可卿被她这番露骨至极的打趣臊得无地自容,双手捂著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那雪白的颈项和一对耳朵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好半晌,她才从指缝里透出细若蚊蚋、带著浓浓羞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的声音:
「婶子……莫要取笑了。他……他是个做大事的人,在外头奔波劳碌,……我……我帮不上他什么,也……也不求别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只盼著……他平平安安,无病无灾,顺遂安康……这世间的凶险坎坷,都离他远远的……这便是我最大的念想了。」
说到最后,那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深藏的忧虑。
车厢内一时静了下来,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辘辘声。王熙凤脸上的戏谑笑容慢慢敛去了。
她看著秦可卿低垂著头,露出的那截雪白细腻的后颈,看著她因压抑情绪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著她即便在羞窘哀伤中也依旧饱满诱人的身段曲线。
凤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洞悉世事的了然,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悯,或许还有一丝同为女人、对这份飞蛾扑火般情意的无言叹息。
她没再说什么调笑话,只是将点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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