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眼神闪烁,正是智多星吴用;
那黑凛凛一条大汉,自是赤发鬼刘唐;
还有阮氏三雄、公孙胜等,都扮作贩枣的客商。
杨志一见,心头警铃大作,握紧了刀柄。
那厢吴用早觑见杨志神色,忙堆起笑脸,高声招呼道:「列位官人辛苦!这般天寒地冻,押送重物,著实不易!我等是贩枣子的客人,也在此避避风头,绝无歹意。」
杨志紧绷著脸,只命军汉们将担子聚拢一处,自己也按刀而立,鹰隼般的目光扫视著松林内外,不敢有丝毫松懈。
军汉们得了片刻喘息,瘫坐在地,抱著肩膀瑟瑟发抖,眼巴巴望著对面客人烤火取暖,肚中饥渴交加,怨气更盛。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只见山道上晃晃悠悠走来一个汉子,挑著一副担桶,口里哼著小曲儿,正是白日鼠白胜。
歌声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走到冈上,也寻了块石头坐下歇息,揭开桶盖,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飘散开来,直往冻僵的军汉鼻孔里钻。
众军汉闻得酒香,如同猫儿见了腥,喉头滚动,眼都直了。
有人按捺不住,凑上前问:「汉子,你这酒挑往哪里去?」白胜缩著脖子道:「挑去前面村里卖。」
「多少钱一桶?」「五贯足钱一桶,不二价。」军汉们咂舌:「你这汉子好不晓事!这等村醪,也值五贯?」
嘴里说著,眼睛却死死盯著那酒桶,肚里的馋虫早被勾得翻江倒海。
杨志见状大怒,厉声喝骂:「好大胆的村驴!没见老爷在此公干?休要听他胡言!路上酒食,如何吃得?这酒里若有蒙汗药,麻翻了你们,生辰纲丢了,老爷的性命也休!谁敢买酒,先吃我二十鞭子!」
藤条扬起,作势欲打。军汉们噤若寒蝉,只得咽著口水,悻悻退开,心中对杨志的怨恨,却如这北风一般,越发刺骨。
对面松林里,晁盖等人看得分明。吴用使个眼色,刘唐便跳将起来,叫道:「卖酒的汉子,且挑过来!我等走得渴了,正想买些酒解寒!」
白胜假意推脱:「不卖不卖!酒里有药!」
吴用等人却笑著围拢过来,七嘴八舌道:「你这汉子好不晓事!我们出钱买酒,与你何干?」、「便是真有毒药,我们也认了!」
不由分说,抢过一桶酒,就著带来的椰瓢,你一碗我一碗,痛饮起来,顷刻间喝光了半桶。
又有人从枣袋里抓出枣子下酒,吃得津津有味,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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