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一伙,最后落在吴用那张能言善辩的脸上。
他行走江湖多年,阅历何等丰富?眼前这伙人虽然穿著粗布衣裳,但身上那股草莽剽悍之气,绝非寻常行商!地上那些官差,分明是中了蒙汗药的症状!
再看那几辆江州车儿,车轮吃重极深,所载之物绝非枣子!
他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这黄泥冈上,刚刚上演了一出「黑吃黑」的好戏!
对方人多且敢劫生辰纲,必是亡命之徒。
自己这边虽有数干伙计,但多是寻常苦力,真动起手来,未必讨得了好,更会连累无辜。
武松沉默片刻,那沉默如山岳般沉重,压得两边人马都喘不过气。终于,他沉声开口,声如洪钟:「原来如此。倒是我等唐突,惊扰了诸位善心」。」他特意在「善心」二字上略略一顿,目光如刀般刮过吴用的脸。吴用只觉得后背一凉,面上笑容却更显诚恳。
「既是救人要紧,」武松大手一挥,对身后吓傻的伙计们喝道,「还愣著作甚?让开道路!让这些行善」的义士们先走!」
商队伙计们如蒙大赦,慌忙牵骡拽车,在狭窄的雪泥路上竭力向两边挤靠,让出一条仅容车辆通过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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