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气度不凡又如此坦然对她邪」笑的男子?
只觉得这人比自家三哥那清瘦书生的模样不知强了多少倍!
她心头小鹿乱撞,粉面飞霞,也顾不得规矩,扭回头就对著赵楷,声音又甜又脆,带著毫不掩饰的惊叹:「三哥!三哥!你快看对面车里那位官人!」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欢喜,「生得好生俊朗!气派又足!比你————嘻嘻,比你瞧著可威风多啦!
赵楷听得自家妹子竟对著个陌生男人品头论足,这哪是一个帝姬该做的事情一又羞又恼,也顾不得斯文,伸手就把妹妹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狠狠按回了车厢里,低声斥道:「混帐!这般不知羞!陌生男子,是你能伸头去瞧、去评说的?!再敢放肆,仔细送你回去!」
赵福金被按得一个趔趄,撅起粉嫩的小嘴,满脸的不服气与委屈,小声嘀咕:「看看又怎地了————人家就是生得好嘛————」
她心有不甘,竟又悄悄往前蹭了蹭,伸出两根春葱似的玉指,偷偷将马车门帘掀开一条细缝,只露出一只水汪汪、含著笑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继续盯著对面马车里的西门大官人瞧,嘴角还挂著甜甜的笑意。
大官人见她又换了个地方探出小脑袋来,如此大胆娇憨,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有趣,心头那点因可卿而起的涟漪更荡漾了几分。
他对著那张绝色的脸蛋,做了个飞了个市井的邪气眼神,这才对车外的平安吩咐道:「你去客气些说项,烦劳他们让让道儿,容我等进去叩门。」话刚出口,他心思微转,又隔著帘子低声补充了一句:「看那周遭护卫,刀鞘裹布不露锋芒,马匹膘壮蹄铁铮亮,虽未打旗号,可行止间那股子肃杀贵气————绝非寻常富户能养得出的!言语上务必十二分仔细,莫要唐突了贵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小的省得!」平安应得干脆,整了整衣襟,小步快跑到赵楷车队前。
他牢记大官人吩咐,不敢有丝毫怠慢,对著杨戬和几个近前护卫团团一揖,脸上堆起十二分讨好的笑,声音放得又软又甜,简直能滴出蜜来:「各位爷台辛苦!敢问爷台们——————可是要进城?若是不急,能否行个方便,容我家老爷的车驾先过去叩门?小的给您作揖了!」
杨戬正被城门吏的羞辱邪火憋得快要炸开。
此刻见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小厮,竟敢让自己让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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