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淡了几分,「是——是偷学的,说岔了你不许笑——」
她飞快地抬眼瞟了一下大官人,接著露出媚笑:「爷,要罚奴,奴也不怪..只一件——」她喘著,娇慵无力地扭了扭身子,「莫——莫用那鞭子了——留了疤——会很丑的——羞煞人——」
说著,她竟微微扬起那截白生生的鹅颈,连带扯松了裹身的锦被,带著股病中的慵懒与挑衅:「好人儿——用——用巴掌罢——就同方才——之前..那般——」
与此同时。
从清河县出发的武松带著玳安终于到了快活林!
武松腰间挎著那口镔铁朴刀,煞气腾腾,身后紧跟著九品巡检玳安,缩著脖子,眼珠子却滴溜溜乱转,打量著林子里那些涂脂抹粉、倚门卖俏的粉头姐儿,心中暗暗和清河县的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