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将门板子甩上,落了门门。
她扑回铜镜前,对著模糊人影,手指颤抖著,又将那紧身小袄的襟口狠狠往下扯了寸许。她这才满意地勾起一抹媚笑,深吸一口气,提起那桶滚得冒泡的热水,腰肢扭得如同风中摆柳,刻意学那步步生莲,重新敲响了后院正房那扇紧闭的门扉。
门「吱呀」打开,露出小厮平安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他见是阎婆惜提著热水,忙堆起笑,伸手就要来接:「姐姐辛苦,小的来提吧!」
阎婆惜哪能让他坏了「好事」!
她腰肢一拧,轻巧地躲开平安的手,那桶滚水险险泼出!她脸上却绽开一朵极甜的笑,声音又软又嗲:「哎哟!小哥儿!这粗重活儿,怎么能劳动贵客身边的人?折杀奴家了!」话音未落,她竟像条滑溜的泥鳅,侧身就从平安审判溜了进去!
平安到底年轻脸嫩,又不如玳安跟在大官人时间夺,被这泼辣妇人闯了个措手不及,愣在当场!
等他回过神来,阎婆惜早已扭著腰臀穿过外厅,直闯内房!他急得在后面「哎哎哎」直叫唤,却不敢真个动手拉扯。
内房里,大官人刚打完一趟拳脚。
他正著怀,露出精壮如铁的胸膛,上面密布著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油亮亮地闪光。热气蒸腾,一股浓烈、原始、带著强烈雄性侵略气息的汗味,混合著淡淡的皂角清气,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平安气喘吁吁跟进来,一脸惶恐:「大————大爹!小的————小的没拦住!这位娘子她————她非说是什么「待客之道」————」
大官人正拿著块汗巾随意擦拭脖颈,闻言动作未停,眼神却似笑非笑地瞟向门口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那目光毫无颜色,在阎婆惜刻意拉低的衣襟和裸露的肌肤上剜过,并未动怒,只随意地挥了挥手,声音低沉平静:「罢了。平安,你去隔壁厢房歇著吧。」平安如蒙大赦,「哎」了一声,连忙躬身退了出去,还带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内室顿时只剩下两人。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雄性气息,直往阎婆惜鼻孔里钻!
她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热流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
天爷!何曾闻过这般————这般能勾得人魂儿都飞了的雄壮味道?简直比那窖藏了三十年的高梁烧还要醉人!她贪婪地深吸一口。
「大人————」她强压下心头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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