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惨叫。
「二!」「啪——!」
板子著肉的闷响,一声接一声,在暖阁里回荡。
二十板子,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待到打完,堂下八人已是气若游丝,臀腿一片血肉模糊,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拖下去吧。」大官人放下茶碗,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挥了挥手,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烦,「关回牢里,好生看守。明日赶早带上路,路上莫要出了岔子。」
众人惶惶然。
这算哪门子审案?
不问案,不查赃,不录供,连句「生辰纲何在」都没提!就只是像逛牲口市似的,把这群轰动山东的重犯挨个瞅了一遍,然后眼皮子一耷拉,轻飘飘一句「打」!
打完,又像丢破烂一样挥挥手「拖下去」!
几个老成些的衙役互相交换著眼色,那眼神里全是茫然和不解:「这——这就完了?西门老爷大老远来,就为了看人挨板子?」
衙役们心里嘀咕著,手上却不敢怠慢,七手八脚地将七人重新拖起,铁链子哗啦哗啦响著,往那阴冷潮湿的死囚牢里送。
大官人接过平安递过来一方热腾腾的香巾捂了捂脸,祛除那「腌攒气」。
然而,在这满堂衙役的懵懂茫然之中,却有两个人吓得瑟瑟发抖—
正是侍立在大堂角落阴影里,负责看守人犯的郓城县都头,「美髯公」朱仝和「插翅虎」雷横!
他们太清楚这位西门大人要做什么!
自己二人更是执行计划的一部分。
看到晁天王、吴学究这些平日里跺跺脚城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在西门大人眼中,与那游家庄的绿林好汉们一般,不过是供其一时取乐解闷的玩意儿!
朱仝和雷横二人便连动都不敢乱动一下!
就在此时,暖阁门外一阵急促却不失规矩的脚步声传来,紧接著是郓城县刑名师爷的通报声:「报一!启禀提刑大人!济州府通判周文渊周大人,辕门外递了名刺,称有要事面禀大人,现已在仪门外候见!」
西门大官人闻报,先是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错愕,紧接著,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低低嗤笑道:「嘿!这厮来得倒巧!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还道要在这多呆几日,等一等他,没成想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正好!省了爷多少手脚!」
话音未落,暖阁的门帘已被高高打起。
只见一位身著六品鹭鸶补子青袍、头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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