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叫大人他————嗯哼,醉倒在这温柔乡里,每月多留上三日五宿才好!」她说著,葱白似的指尖还轻轻在阎婆惜腰间的软肉上画了个圈儿。
阎婆惜被她这露骨的调笑和腰间的痒意激得浑身一颤,一张俏脸霎时红透,她扭身躲开玉娘作怪的手指,却又不甘示弱,水汪汪的桃花眼斜睨著玉娘,贝齿轻咬下唇,也压低了声音反击:「哼!姐姐倒会编排人!你那双————柔荑妙手、指上生莲的本事,才真真是勾魂夺魄呢!姐姐若肯倾囊相授,妹妹我————我定好生学著!」
「哎呀!你个促狭的小蹄子!」玉娘被她反将一军,也臊得粉面飞霞,伸手就去拧阎婆惜的嘴,「看我不撕了你这没羞没臊的巧嘴儿!」
「姐姐饶命!妹妹再不敢了!」阎婆惜笑著讨饶,却灵巧地躲开,反手就去呵玉娘的胳肢窝。
两人顿时笑作一团,你挠我一下,我掐你一把,在铺著崭新锦褥的床榻上滚来滚去。
钗环散乱,云鬓半偏,罗袄的衣襟也微微敞开,露出里头各自水红青绿的抹胸。
银铃般的娇笑和求饶声交织著,仿佛要将过往所有的阴霾都在这没心没肺的笑闹中抖落干净。
而此时大官人带著已经一滩春水般动都动不了的金莲儿回到了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