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还带著哭腔,却已强自镇定下来,扶著门框站起身,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和扯开的衣襟,露出那段雪白的颈子。她目光灼灼地看向最伶俐的丫鬟迎香:「迎香!快!快起来!去我妆匣里,取我那描金的名帖来!」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你亲自去,送到西门大官人府上!就说————就说妾身李瓶儿,今日蒙大官人仗义援手,救我一家性命,此恩此德,没齿难忘!妾身————妾身斗胆,恳请大人务必————务必过府一叙!身有————有要事相求!定要当面叩谢大恩!」
那「务必过府一叙」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柔,尾音却带著钩子,仿佛蕴著千言万语,又似有无限娇羞与期盼。
【老爷们给你们老婆可儿金莲点一点红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