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怕不是要被立刻扫地出门,逐出府去!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了!都是这个该死的宋惠莲招来的祸事!」
极致的恐惧瞬间点燃了极致的愤怒,孙雪娥再也顾不得任何体面,指著宋惠莲的背影,用尽全身力气尖声骂道:「你这克死丈夫的下贱小娼妇哪里走?」
这一句「克死丈夫的下贱小娼妇』狠狠扎在宋惠莲最痛、也最敏感的心尖上!
夫妻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是不般配,常言道:骏马痴汉难相配,巧妻拙夫是非多!
想她宋惠莲,生就一副天生的风流骨肉,妖娆妩媚,偏生嫁了个五短身材、臃肿油腻的厨子!这门亲事,还是当年她那糊涂爹黄汤灌多了胡乱许下的娃娃亲。
她虽信守承诺嫁了过来,可实实受不得丈夫身上那股子经年累月浸透的油烟腥膻之气,自过门便寻了由头与他分房而居。为著这事,外头的风言风语何曾断过?
可自己再怎么不济,也为那死去的丈夫争来一个清白,也给他报了仇,如今倒好,平白又添上一条「克夫」的恶名!
宋惠莲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转过身来,再无半分顾忌:
「孙雪娥!你骂谁娼妇?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你当我宋惠莲是泥捏的不成?!我敬你是府里管事,一忍再忍,你倒蹬鼻子上脸了!」
「是!我是大娘雇来的帮工,可我也是清清白白凭本事干活拿钱!不像某些人,顶著个主子的名头,在内灶上指手画脚,连几道菜的都要大娘来操心!出了点子岔子,就只会拿我们外头人撒气!你当我不知道?你不过是刚才在别人那里吃了瘪,心里那点子邪火没处泄,专捡我这软柿子捏!有本事,你找正主儿撒泼去啊!」
她一边骂,一边向前逼近一步,那水红绫袄的领口因激动而微敞,气息急促:「说我克夫?哈!你有本事也去克啊!这西门府里里外外谁不知道,大人就算找那李娇儿粉头,也没看上你!」
「好个没廉耻的贼贱人!」孙雪娥被戳到最痛处,尖叫一声,理智全失,抄起手边一个盛著半盆脏水的铜盆,兜头盖脸就朝宋惠莲泼去!
霎时间,厨房内外,鸡飞狗跳,叫骂声、劝架声、锅碗瓢盆落地声混作一团,好一似倒了油锅,炸了马蜂!
「都给我闭嘴!!!」
一声炸雷般的暴喝猛地从门口传来!震得整个棚灶下的人都一哆嗦!
只见来保,带著两个健壮的小厮,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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