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姑娘,那俩…那俩小子!刚才被骂,自知闯了大祸,怕连累咱们,工钱都没敢要,趁乱…趁乱溜了!我…我也没留神他们啥时候跑的」
「溜了?!」宋惠莲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就这么跑了?工钱都不要了?这也太蹊跷了!
大户人家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来历不明、又突然消失的短工!她来来回回在空场上搜寻,试图找到一点痕迹,可除了杂乱的脚印,什么都没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一一这两人,恐怕真有问题!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告诉保爷!宋惠莲想到来保刚才那森冷的警告,虽然害怕,但更怕日后真出什么事自己百口莫辩。她咬咬牙,硬著头皮快步走向来保离去的方向追上了他。
「保爷!保爷留步!」宋惠莲气喘吁吁地拦住来保。
来保正为刚才的闹剧心烦,想赶紧去守著,见是她,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你又有什么事?!」宋惠莲强压著恐惧,急声把事情说了一遍。
「你!!!」来保猛地擡手,虽未真打,但那凌厉的掌风吓得她猛地一缩脖子。
来保狠狠地瞪著她:「你啊你!宋惠莲!你惹的天大的麻烦,人是你招来的,规矩是你没教好,惊扰了府邸安宁,差点搅了老爷的宴席!现在人跑了,你倒来跟我说蹊跷?」
他指著后院方向一个偏僻的角落:
「现在,立刻,给我滚到后院那间耳房里去!老老实实待著!我去禀告老爷,自有发落!再敢到处乱跑」来保的眼神阴鸷,「别怪我不讲情面!」
宋惠莲脸色惨白如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遵命………」
那耳房里虽笼著暖盆,烘得四壁发烫,宋惠莲却只觉一股寒气入骨,浑身筛糠似的抖!她心里头翻江倒海,只一个念头咬得死紧:这事儿赖不得旁人,千错万错,都是自家的错!
还没摸著内宅的门槛,倒先把天捅了个窟窿!前几日还做那梦,梦里大人搂得俺死紧,滚烫的手直往小衣里探,「心肝儿,这就擡举你进内院』!眼下倒好,别说是后厨管事,怕是外院都进不了!她越想越怕,两只手死死绞著汗巾子。
吱呀
门轴涩响,一股浓烈的酒气混著暖阁的薰香气息猛地涌了进来!
宋惠莲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弹起,只见大官人高大魁梧的身影堵在门口,他显然是刚离了席,面上带著明显的酒意,锦袍上沾著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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