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嗔怨:「整日价对著空房冷帐,孤衾寒枕,那滋味儿比黄连还苦十分!你这没良心的,在府中搂著哪些美人儿,可曾有一时半刻想过我?」
她擡起水汪汪的媚眼,痴痴地望著大官人的脸,指尖划过他的下巴、喉结,吐气如兰,带著幽怨:「夜里听著更鼓,数著更筹,翻来覆去,合不上眼,心里头想的都是你这狠心人儿的模样…想著亲达达如何…如何疼我…」说到此处,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声音愈发低软缠绵,带著钩子:「…想得人儿心窝里像揣了二十五只小老鼠一一百爪儿挠心!那滋味儿,真真是熬油似的煎熬!」
「好狠心的达达!你说,你该不该打?该不该罚?」她扭动著腰肢紧紧贴著他磨蹭,红唇几乎要吻上他的耳垂,嗬著热气:「…今日既来了,若不把这几日欠下的「相思债』连本带利地还清,仔细我…仔细我日日夜夜念头缠著你」
这一番话,又嗔又怨,又娇又媚,字字句句都浸满了蜜糖,甜得发腻。
大官人他低头看著怀中这媚态横生的尤物,哈哈一笑,大手在她丰腴的腰臀处重重揉捏了一把:「这不是来还债了?也给你带了份「大礼』来。」他朝歪在春凳上昏昏沉沉的金钏儿努了努嘴。
林太太顺著他的目光瞥了一眼金钏儿,也是一惊,可如今这世道,如此貌美的丫鬟不被老爷收入府里,反而是件奇事。
她非但不恼,心头反而暗喜:「这金钏儿长得倒是个能勾魂的!若能将她留在身边,拴住这贪嘴猫儿的心,还怕他不常往我这屋里钻?总好过他整日泡在西门大宅那狐狸窝里!」
这念头一起,再看金钏儿,便更加欣喜快活,甚至巴不得府里多几个这般能勾住大官人的丫头才好。真要多到把西门大宅里那四个如花似玉的丫鬟压了过去,这才是好事。
林太太收回目光,玉指戳著他结实的胸膛:「亲达达,在团练校场上见到你说摆了宴席,还到你不来了。」
「怎得回不来。」大官人捏了捏她滑腻的脸蛋儿:「你儿子如今平平安安,一根汗毛不少地给你带回来了!可放心了?」
林太太闻言,扭股糖似的在他怀里扭动撒娇,粉拳轻捶他胸膛,娇声道:「我不管!人是你带出去的,倘若真少了半根毫毛,你须得赔我一个活蹦乱跳的出来!」
她说著,忽地想起什么,眼中异彩连连,声音更添了几分痴缠:「今儿个越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