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精妙绝伦的光景!」
大官人见这两个可人一个羞态可掬,一个兴致勃勃,只顾著说这「钏儿」之事,他大手一挥:「行了行了!什么金钏儿玉钏儿的!这等闲话留著日后慢慢絮叨不迟!你们俩,还是趁早留著些力气吧!」林太太听了这话,非但不惧,反而媚眼如丝地横了大官人一眼,身子软软地靠向他,又伸手将旁边羞得缩成一团的金钏儿也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带著十足的挑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的好老爷!你少在这里吓唬人!今日…今日我可不怕你了!」
正是腊月天气,寒风刮得清河县永福寺后山枯枝呜呜作响。一间偏僻禅房内,点著盏昏黄油灯,火苗被门缝钻进来的冷风吹得摇曳不定,映得墙上人影幢幢。
大官人那边在王昭宣府上奋战,却不知这禅房内四条大汉围著一张破旧木桌坐著,俱是沉默,只听得「嚓嚓」轻响。
那花和尚鲁智深,正用一块粗布,仔细擦拭他那柄六十二斤重的水磨镇铁禅杖,寒光在灯下幽幽闪动。青面兽杨志,怀抱家传宝刀,指腹缓缓抹过刀锋,眼神冷冽如冰。
金眼彪施恩,则低头侍弄他那对精铁打造的虎头钩,钩尖在布上反复打磨,发出刺耳的锐音。操刀鬼曹正,手里一柄解牛尖刀翻飞如蝶,刃口雪亮。
屋内炭盆微温,却驱不散这凛冽杀气与腊月寒意。
四人皆是风尘仆仆,神色凝重,显是有要事相商。
「笃…笃笃…笃笃笃…」门外忽地传来一阵有节奏的轻叩,三短两长,正是约定的暗号。
四人动作同时一顿,目光如电般在空中交汇,微微点头。曹正起身,无声地滑到门边,侧耳倾听片刻,这才轻轻拔开门门。
吱呀一声,门开一条缝,寒风裹著两团黑影闪了进来,迅速反手掩好门。
来人是两个青年后生,一身粗布棉袄,沾满尘土,头上戴著破毡帽,脸上冻得通红,扮作乡下农人模样,只是眼神精亮,透著机警。
二人进门,对著桌边四位好汉,叉手躬身,低声道:「见过四位头领!」
鲁智深将禅杖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声响,沉声问道:「打探清楚了吗?张青与孙二娘,究竞如何了?其中一个后生上前一步,压著嗓子道:「回禀大头领,打探清楚了!菜园子张青哥哥和母夜叉孙二娘嫂嫂…确实…确实已经遭了毒手!」
他顿了顿,恨声道:「正是被那清河县西门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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