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怀中玉人的轻颤,手指若有若无地在她腰臀处捏了一把,才接著道:「如今给你两条路。一条,顶著这名头,随你去!爱去哪儿去哪儿,只要不丢我西门家的脸面,一概不管!!留在我这里的花子虚族产你也拿去!更别说你那些体己,我分文不要!」
他另一只手擡起李瓶儿的下巴,轻笑道:「第二条路嘛……你这小淫妇儿,要说你不勾人,爷也不是那等假撇清的酸丁伪君子!你若不勾人,我这宅里几个也不算勾人了!不说别的,便是你这身细皮嫩肉的白肤,便是找遍整个京城也找不到第二个!」
心里说道:「除了可儿!」
方才还哭得肝肠寸断的李瓶儿,一听这直白露骨的夸赞,那委屈劲儿像是被戳破的皮球,「扑哧」一声竞笑了出来!
她眼波流转,带著泪光却已漾满了春情,伸出染著蔻丹的指尖,带著嗔怪又似奖赏般,轻轻掐了大官人的膀子一下:
「哎哟喂!奴还道你这官老爷是块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只会板著脸训人呢!原道说起这偷香的猫儿话来,倒比那画眉鸟儿叫得还好听!」她身子又软软地依偎过去,咬著唇,媚眼如丝地瞟著他。大官人接著说道:「但丑话说在前头,你要进我西门府的大门,先得老老实实给爷当个大丫头!端茶递水,铺床叠被!按新宅的规矩,新收的房里人,美个贴身大丫头,也得有个使唤的小丫头。爷格外开恩,准你使唤两个小的!这也是爷念著你先前一片痴心,辜负了你些时日,给你个阶!」
「至于日后……能不能擡举你做姨娘,穿金戴银,呼奴唤婢,那得看你……看你伺候得爷高不高兴,看你……有没有那个造化!愿意,爷现下就收了你这个大丫头!」
李瓶儿听他这番又狠又露骨的话,她猛地擡起头,眼中泪光未干,却燃起一股近乎野性的光。她突然一口狠狠咬在大官人的胳膊上,不是玩笑,是真用了力,隔著绸衫都留下个深深的齿痕。
「嘶……」大官人吃痛,却没推开她。
「奴选第二条!」李瓶儿松了口,眼神迷离又执拗地盯著他,喘息著道:「那……那奴也有个要求!官人既说收奴做大丫头,可那只能是白日里,倘若.倘若.那奴就不是等著老爷的丫头,奴是主母…是大娘,奴要自己来!」
大官人笑道:「那你大可放心,老爷又不是假正经,府里没那么多这上面的规矩!不过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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