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扫地!
一时间,王三官的名号在东京纨绔圈里风头无两,可这狂劲儿还没热乎透呢,报应就来了。连著二场剿匪,王三官都撞上了同一个煞星,被那骑著匹白马的少年小将杀得连败两场,在众人面前几乎无还手之力,私下问史教头,说自己最多十回合内必败,想要支撑三十回合,还要再下苦功练上两年!练两年才三十回合???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连著好几日,王三官都蔫头耷脑,茶饭不思,夜里躺在锦被里,眼前晃来晃去都是那杆神出鬼没的虎头枪和那张冷峻的脸。
憋屈!窝囊!不服气!
此刻,听著刘正彦挑衅,王三官求之不得,看了一眼自家义父的马车,低声说道:「不必多言,到了京城,你我校场见!」
刘正彦大喜:「好!果然是个带把的,你我好好斗一场,谁输了以后西门大人身边护卫一职,便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