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四个大字,顿时「哇」地叫出声,小脸兴奋得通红:「文宗?!三哥三哥!他成文宗啦!好厉害!」
赵楷却没应她,只顾盯著后页抄录的词句。看著看著,他猛地一拍亭柱,震得亭角铜铃「叮当」乱响:「好!好词!好一个「东风夜放花千树』!」
他眼中放光,击节赞叹,「真不愧是我赵楷的义兄!字字珠玑,句句生辉!真真是……真真是天降的锦绣文章!这才配得上是我赵楷的义兄手笔!」
他激动地在亭中踱了两步,猛一转身:「这五阙词一出,何止是惊动京城?只怕要震得那汴河两岸的秦楼楚馆、勾栏瓦舍都失了颜色!那些个自命清高的酸腐文人,怕是要把笔杆子都嚼碎了吞下去!便是……便是父皇的御案之上,也少不得要拍案叫绝,赞一声「此词只应天上有』!」
赵楷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神交织著狂喜、惊叹:「我只道我这义兄文韬武略,胸藏甲兵百万,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子!后来才晓得他武艺超群,弓马娴熟,履立军功,端的是一身好武略!可万万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竞这等风流蕴藉,惊才绝艳!简直是……简直是……」
他顿了一顿,似乎在搜寻最贴切的形容:「百年奇才!」
随即,一个更令他心绪翻腾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声音陡然低沉:「这般人物……莫不是……莫不是又一个蔡元长临凡了么?」
赞叹声未落,一个念头却像水底的泡泡,「咕嘟」一下冒了上来:义兄这般人物,他那几个早年结义的兄弟,该是何等样人?
他心思活络,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如今义兄远在江南,声名鹊起,倒不如……趁此机会,去清河瞧瞧他那几位「手足」?看看是龙是虫,是璞玉还是顽石?若真有几分意思,结交一番,岂不也是桩趣事?
他这边正盘算著,赵福金已踮著脚,指著信纸最后几行嚷嚷:「三哥!你看这句!这句也好!「众里寻他千百度』……哎呀,他寻谁呢?」
她小脸忽然一绷,叉腰瞪眼,心道,「不行!我得去清河!立刻!马上!」
东家,御史中丞府。
红烛高烧,金丝楠木拔步床嘎吱乱响。王酺赤著上身,把个雪白丰腴的美人儿死死摁在鸳鸯枕上,喘著粗气:「雪娘……心肝……你是爷的……爷的!」
那女子忽听见个生名字,媚眼儿一飞,娇滴滴嗔道:「大人好狠心……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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