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爷今日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腌泉到底!」大官人低吼著,沉重的身躯带著浓烈的汗味和不容抗拒的力量,如饿虎扑食般重重压了上去!他粗暴地撕扯著楚云身上那件昂贵的苏绣衫裙,「嗤啦」一声,领口被扯开一大片,汗味完全将楚云淹没。
「官人…不要…车…车在走…」楚云又惊又怕,她此刻被死死压在冰冷坚硬的厢壁上,如同砧板上的白鱼。
昏暗中,她那江南第一名妓的绝色姿容更添几分惊惶的媚态。一张鹅蛋脸儿,粉腻酥融,此刻失了血色,那双往日里勾魂摄魄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蓄满了惊惶。
「嫌爷腌膦?」大官人狞笑著重复,滚烫带著浓厚汗味的鼻息喷在楚云敏感的耳垂和颈侧,「好!爷让你闻个够!从头到脚,闻个明白!过来!」他猛地松开箍腰的手,转而粗暴地揪住楚云散落的乌黑云鬓,用力将她的臻首按向自己汗津津的胸膛!
「唔!」楚云痛呼一声,整张脸被迫埋进那散发著浓烈雄性汗膻的衣襟里。那味道如同实质,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混合著尘土、血腥和一种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男人体息,熏得她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闻!给爷好好闻!这就是你主子的味儿!」大官人低吼著,揪著她的头发,迫使她的脸从胸膛一路向下蹭过汗湿的腰腹。
而此刻。
且说那几位被「劫掠」后又「痛殴」得鼻青脸肿、浑身没一块好肉的吴开、徐秉哲、范琼,还有莫俦父子几个,此刻真个是狼狈不堪,却又个个都留了气在。
终于在不久后,莫家一位躲在马棚的小厮战战兢兢跑了出来,把五花大绑的莫家上上下下解救了出来。众人甫一脱困,哪里还顾得颜面?先是呼天抢地,唤家下奴仆赶紧去官府报那「惊天大劫案」,又迭声催著:「快!快请郎中来!疼杀我也!」
那莫俦趴在自家锦缎褥子上,臀背处火辣辣钻心地疼,刚想大声嗬斥下人手脚慢了,一用力,牵动伤处,首尾鲜血直彪,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慌忙把那点官老爷的脾气生生咽回肚里,只从牙缝里挤出嘶嘶的抽气声。
可不久后,那请大夫的下人孤身一人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跪在榻前,战战兢兢回道:「老爷息怒!不是小的们不去请,实在是……实在是请不来啊!昨夜扬州城里,遭劫的大户人家不知多少户?如今但凡是有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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