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下唇,偷眼觑了下闭目养神、脸上盖著热巾的大官人,又看了看姐姐严厉的眼神,终究不敢违拗。
她心中始终觉得对自家这个以为死去了的姐姐有些亏欠。
只得也学著姐姐的样子,低眉顺眼地跪倒在大官人右脚边,那纤细的腰肢弯下去,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见风情的曲线,眼风还冷不住往裤子那头望去,想到今日自己洗的大官人裤子和那日大官人沐浴的情形,顿时浑身一个哆嗦。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嫩笋般的手指,开始笨拙地去解另一只官靴的系带,每一次手指不小心碰到大官人的脚踝,都像被火烫了似的缩回,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大官人正被那滚烫的香巾焖得骨软筋酥,也没留意两只脚都有人伺候。
忽然,他感到一双异常绵软滑腻的小手,轻轻地托住了他后仰的脑袋。
「嗯?」大官人正自疑惑,那双手便温柔却坚定地将他仰靠的头颅向后一按!顿时,他的后脑勺陷入一片难以言喻的温香软玉之中!那触感异常酥软,仿佛枕在刚蒸好的乳糕之上。
更有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妇人气息扑面而来汗味混合著一种熟透了的带著甜腥的乳香,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刚刚浆洗过的皂角清气。
这股子骚媚入骨充满肉欲的体香,绝非金钏儿或玉钏儿身上那等或端庄或青涩的味道所能比拟!大官人心头猛地一跳,怎么院子里又多了个女人?这松软把整个脑袋都包围的感觉倒是从来没体会过。他一把扯下脸上那方犹自滚烫的香巾,带著几分惊诧与探究,猛地朝身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