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擦过,目不斜视,只对身后的平儿冷声道:「平儿,你别进来了!把外头一些杂活帮丰儿一起做了,!那高傲冷艳的模样,活脱脱一只开屏的孔雀。
平儿心下知道奶奶今日对大官人态度为何如此反常无礼,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低眉顺眼,应了声只把个丰儿唬得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心道:奶奶今日是吃了枪药不成?怎地对大人这般无礼?连个眼角风儿都欠奉!
金钏儿也是一愣。
素知这王熙凤最是八面玲珑,惯会做人,便是个泥菩萨也肯烧上三炷香,何况是自家这位手握实权的四品老爷?
这态度.
她脸上不由浮起一丝了然于胸的似笑非笑,心尖儿上那点玲珑剔透的女人直觉,瞬间便照得通明雪亮,心道自家老爷这点荤都偷到贾家二奶奶身上来了。
心中没有半点不快,反而越发报复的痛快表情,巴不得自己进去推上一推见证这场面更好。大官人却不知道自家被金钏儿误解,脸上也不见半分愠色,反在眼底深处掠过玩味。
他自然肚里雪亮,这「凤辣子」为何甩脸子。
这妇人,真真是睚眦必报,又最是要强逞能的主儿。
此刻摆出这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的面孔,不过是端著身段、捏著架子,专等他来俯就、来低声下气地讨饶罢了!
况且还特意把平儿支在外头?
这她孤零零一个人守在屋里头,不是明摆著…等著他进去么?
「嗬…」大官人心中暗笑一声。他整了整衣襟,也不等丰儿通报,竟自顾自地擡脚,跟著王熙凤那摇曳生姿引人遐思的大臀,一步踏进了那间暖香浮动的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