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胜已然朗声开口,手中青龙刀虚指山下官道一处险隘:
「大人请看!便是那处!前方五里,官道骤然收窄,两侧土坡陡起,林木丛生!正是兵法所言「隘形』之地!若在此处伏下精兵,待其队伍首尾拉长,陷入隘口,前以擂木礶石阻路,两翼弓弩攒射压制其弓手马军,再以重甲猛士自坡上俯冲突击其中段囚车所在!凭我等身后三十虎贲之蛮力,配重兵破甲,趁其混乱,一击可成!再有我们几位在,关某有自信,毫无损伤,一举可破!」
史文恭仔细看了那地形,也缓缓点头:「关兄所言甚善。此隘口确是伏击上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我之强击敌之半渡,胜算无疑。」
大官人听罢,却微微摇头,脸上笑意更深:「非也,非也。二位将军所选之处,固然是兵家之险地。然则」
他话锋一转,「岂不闻兵法有云:「无恃其不备,恃吾有以待也』?那周文渊前番被劫了两次囚车,岂是蠢人?这等一眼便能看出的绝佳伏击所在,他岂能不做防备?我料他初三押运,初二就到,必然就是为了探测周遭地形,避免再次被劫!」
「既然已然探查清楚,那么必然是重点防御,这等一眼便能看出的绝佳伏击所在,他行至此处,必定如临大敌,士卒精神紧绷,弓弩尽张,锐气正盛,必是弓上弦、刀出鞘,斥候四出,加倍警惕!我等若伏于彼处硬撼其锋,纵能得手,也必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胜,智者不为也。」
史文恭与关胜闻言,俱是一怔,细想之下,大官人所言确实在理。两次被劫,对方行至险隘,岂能不全力戒备,严阵以待?
大官人手中马鞭再次擡起,却指向了更远处:「你们看那边!距此约莫十五六里,官道虽无险隘,却有一段缓长的上坡路,坡顶之后地势稍平,道旁林木亦稀疏不少。」
史文恭、关胜顺著方向望去,果然如此。
大官人侃侃而谈:「押解囚车,重甲步卒,行此缓坡,最是耗力。待其队伍吭哧吭哧爬上坡顶,人困马乏,正是气力稍懈之时,虽不如隘口险要,却胜在「出其不意』!」
「他们过了险地,心中警惕必然松懈,只道离京城渐近,愈发安全,「惰归』之气已生!此时其弓手弩手,手臂酸麻;步卒枪兵,气息粗重;马军亦是人马俱疲,锐气已堕三分!」
「而我等养精蓄锐之师,自侧后平坦处骤然杀出,以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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