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渺茫。
萧奉先不敢直言,迟疑著,斟酌词句:「这……老王爷年事已高…他老人家恐……恐分身乏术……」这含糊其辞、毫无底气的回答,让耶律延禧心中那点微弱的希望瞬间破灭,一股被所有人抛弃的怨毒和猜忌猛地窜上心头。
他死死盯著萧奉先,眼神阴鸷,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么……耶律大石呢?你告诉朕,你觉得……他忠心吗?」
萧奉先的头垂得更低了,嘴角挂起冷笑。
耶律大石,这位年轻的宗室俊杰,文武全才,在军中素有威望,简直关乎国运!
可是..谁让他支持的是晋王敖卢斡!
萧奉先故意含糊其辞,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南院大王…自当是忠心为国的,自当……自当为陛下分忧……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耶律延禧厉声喝问。
萧奉先故作战战兢兢的说不出口,结结巴巴道:「只是……臣……臣风闻……南院大王……为人……颇为……仰慕文采……尤其……尤其对文妃娘娘生前……那些……那些忧国感时的诗文……似乎……颇为……颇为赏识……常与僚属论及……」
「贱人!!!」
萧奉先话音未落,耶律延禧如同被毒蝎蜇中,猛地爆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
他双目赤红,额上青筋暴起,所有的恐惧、挫败、无处发泄的怒火,瞬间找到了一个具体的、刻骨仇恨的靶子一一那个已经化作枯骨的女人,以及一切与她有关联的人!
他用力一掌狠狠拍在御案上,震得笔墨纸砚哗啦作响,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调:「又是那个贱人!死了还要作祟!她那些酸腐诗文,怨天尤人,谤讪君父!分明是包藏祸心!耶律大石……他竞敢……竟敢赏识那贱人的东西?他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他募兵勤王?他募的是哪家的兵?勤的是谁的王?莫不是想学那贱人,也想来谋朕的位子?」
耶律延禧咬牙切齿:「哪个贱人的丧事,办得如何了?」
跪伏在地的萧奉先,头几乎要贴到冰冷的金砖上,听闻此问,嘴角极其隐蔽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又带著一丝得逞的残忍。
他擡起头时,脸上已换上十足的恭谨,声音平板无波地回禀:「回陛下,罪妇萧瑟瑟,与其姐夫耶律挞曷里、胞弟萧昱,三人串通谋逆,证据确凿。陛下圣心独断,赐其自尽以正国法,此乃雷霆手段,震慑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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