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馈,这等……这等近身侍奉的微末之事,何曾做过!」
她终于转过身来,一张芙蓉面含羞带怯,眼波流转间既有被点破的窘迫,又有一丝新妇般的娇憨,「总得……总得容奴家……慢慢习练才是。」
大官人哈哈一笑,长身坐起,目光炯炯地落在她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狎昵:「习练?昨夜那「四泉映月』的绝妙景致,本官还未及细赏,便被你这小馋猫儿囫囵吞尽了。可惜,可惜啊!」
崔婉月被他言语撩拨得浑身发烫,又羞又恼,忍不住跺了跺光洁的脚,娇嗔地横了大官人一眼,眉梢眼角尽是风情:「大人!分明是大人龙精虎猛,奴家到后来情之所起,不知不觉就..」后面的话羞于启齿,只化作一声含混的嘤咛,将头埋得更低了。
汴水码头。
大官人一身簇新的绯色官袍,腰束玉带,在武松和扈三娘的簇拥下,气度沉凝地踱步至码头,玳安平安一左一右。晨风猎猎,吹动他宽大的袍袖,更显威仪赫赫。
放眼望去,只见宽阔的河面上,已然按照李宝的部署,整肃地排列著十数艘斗舰走舸。这些并非寻常漕船,赫然是宿州巡检司用以缉捕水寇、巡弋江河的战船!每艘船上,皆肃立著顶盔掼甲手持利刃的官兵,旌旗迎风招展,看起来倒是有些杀气腾腾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