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
「呸!没胆的夯货!」邓氏喘息著打断他,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鄙夷和放纵的奇异光彩,「他?他那胆子,可比天还大!这会子,指不定又在哪个狐狸精的被窝里快活,或是钻营他那见不得人的勾当!哪还顾得上老娘?你只管……只管拿出你的本事来……」
她说著,手在玳安身上乱摸,忽然隔著袖子,按到他小臂上一个硬邦邦长条布包。
「咦?」邓氏动作一顿,媚眼疑惑地看向玳安:「袖子里藏的什么宝贝?」她一边调笑,一边好奇地去扯那布包。
玳安脸上露出一丝暧昧又得意的笑,顺势将那布包抽了出来,在邓氏眼前晃了晃:「奶奶这可冤枉小的了!银子哪比得上这个贴心?这都是小的……特意为伺候奶奶您,精心准备的家伙事儿!保管让奶奶您……舒坦得忘了自己姓什么!」
说著,他手指灵巧地解开布包系带,哗啦一下将里面的东西抖落在锦褥之上!!
邓氏定睛一看,饶是她久经风月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几分,声音都变了调:「哎哟我的天爷!这……这都是些什么腌腊玩意儿!小杀才!!你……你今日莫不是真要弄死老娘不成?」
玳安见她受惊,反而得意地嘿嘿一笑:「怎么?奶奶怕了?若是怕了……那小的这就收起来,咱们…咱们只按寻常路数来?」
他作势要将东西包起,眼神却带著挑衅和试探,瞟著邓氏。
邓氏胸口剧烈起伏,目眼中的惊惧渐渐被一种更浓烈、更危险的光芒取代:「小祖宗……你今日……就给我往死里弄!弄不死老娘……你就是个孬种!」
大内皇城紧挨著的刘府内。
刘贵妃独坐小花园凉亭之中,周遭奇花异草争妍斗艳,她却无心观赏。
只觉得还兀自隐隐作痛,又酸又胀,带著一丝奇异的酥麻。
她斜倚在锦墩上,眼神迷离,两颊潮红未褪,心头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冤家……真是个活阎王!那般粗莽,那般凶悍…那一下差点没从嗓子眼穿出来…恨不得将人捣碎了吞下去……可……可偏偏就这般勾魂夺魄…」
她咬著唇,只觉得过往岁月都成了寡淡的白水,「离了他这一日,竟像是白活了一场!骨头缝里都透著空落落……这深宫高墙,真真成了活死人墓!」
正在此时贴身宫女悄步上前,隔著珠帘低声道:「娘娘,老爷在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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