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笑了……妹妹…告退……」
说罢,几乎是踉跄著,在抱琴的搀扶下,逃也似的离开了这座花园。
等到贾元春的仪仗队一离开,刘宗元进来园子。
「娘娘,」刘宗元行礼,压低了声音,「那几个当日护送蔡家奶奶回府的禁军头领,挨个儿问过了,口供倒是对得上牙板,都说确有其事,路上遭了劫道的强人。差人也快马去了蔡家奶奶府邸得了回信,蔡家奶奶也回信认下了这桩祸事,说亏得禁军护卫拚死才保得她周全。」
刘贵妃眼皮都没擡,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哦?都认了?」
刘宗元声音更沉:「为父放心不下,今日亲自带人沿著他们说的那条路走了一遭,嘿,那道上干净得跟狗舔过似的!别说打斗痕迹,连滴血点子、断根兵器都没见著!又寻访了路旁紫云观里几个整日打坐念经的老道,都说那地界儿太平得很,好些年月没听说过剪径的勾当了,香客往来也安稳。」
「哼!」刘贵妃猛地将手中茶盏顿在小几上,溅出几点水渍,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眼中寒光四射,「这么说来,这位蔡家奶奶……是存了心要替那野汉子遮掩了?好一个情深义重的节妇,也不怕丢了蔡太师和童枢密的脸面!」
刘宗元点头如捣蒜:「女儿高见!为父也是这般想的。这妇人怕是…与那凶手有了首尾,这才甘冒大险,扯下这天大的谎来!」
刘贵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纤纤玉指点了点父亲:「既是这等不知廉耻的淫妇,父亲何必费神?你只管放出风去,就说……蔡家这位守节的奶奶,与那杀人的逃犯早有私情!话要传得活色生香些,怎么腌膜怎么传!自有那蔡家本族和童家的人坐不住,跳出来查这奸情。到时候,不怕这对狗男女不露出狐狸尾巴!」刘宗元听得心花怒放,连连拍掌:「妙!妙计!一石二鸟!为父这就去办,保管让东京城的大街小巷都飘满这蔡家媳妇偷人的消息!」
他转身欲走,又想起什么,回头问道:「女儿,方才那位元春娘娘……瞧著如何?」
刘贵妃懒洋洋地重新靠回榻上,拿起一枚果子把玩著,语气带著浓浓的不屑:「雏儿一个!嫩得很!心里那点子算计、害怕、委屈,全写在脸皮子上,藏都藏不住。一眼就能望到底的货.……」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倘若这些都是装出来的,那这位元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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