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味,口角流涎也顾不得擦。
林朝英恨恨地瞪了他几眼,扭身欲走,脚下却像生了根,终究舍不下,只得气鼓鼓立在一旁干等。恰此时,离这书肆不远的街角,一家客栈后头僻静小院里,一个人影儿鬼鬼祟祟溜到门前,三短一长敲了暗号。
吱呀一声,门缝里探出孙安那张精悍的脸,迎他进去,顺手掩了门。
孙安腰间一对滨铁重剑隐在袍下,低声笑问:「时家兄弟,事体如何了?」
来人正是鼓上蚤时迁,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这位孙哥哥放心,小弟幸不辱命!」说著,袖中滑出一块冷铁令牌。
这边动静早惊动了屋里人。田虎、邬梨,并著乔道清、山士奇等几条汉子,纷纷围拢过来。众人接过令牌,借著天光细看,那令牌上刻著的分明是大名府兵马都监司的关防印信!
田虎抚掌大笑,声如洪钟:「好!好个鼓上蚤!端的梁上君子也难及你手段!这大名府守备森严,兵符令牌竞也教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捎了出来!」
时迁嘿嘿一笑,搓著手道:「田老爷谬赞了。小的不过是吃这碗饭,混口辛苦钱。只盼事成之后,老爷念著小的这点微劳,依著前约,高擡贵手,放俺们几个兄弟一条生路,便是您老人家一诺千金了!」田虎大手一挥,豪气道:「放心!俺田虎行走江湖,最重的便是个义字!断不会亏待了功臣!」孙安接过令牌,仔细验看了几遍,转手递给旁边两个斯文打扮的汉子,笑道:「金先生、萧先生,这描摹文书、仿制令牌的精细活儿,可全仰仗二位圣手了!」
那金大坚与萧让对视一眼,各自成竹在胸。
金大坚掂了掂令牌分量,萧让眯眼细瞧了印文,同声道:「孙头领放心,此等勾当,包管纹丝不差!两日之内,定教它分毫不爽地「生』出来!」
而离小院不远处的客栈二楼僻静房间内。
那扈三娘支起窗纱半幅,冷眼远远觑著底下那小院动静。
扈成凑近前来,低声问道:「妹子,瞧出些甚么门道不曾?」
扈三娘一双凤目精光闪烁,头也不回,只把下巴额儿朝小院方向一努,轻声道:「哥哥且看,这伙人行事诡秘,章法精细,绝非寻常剪径的毛贼!怕是在下一盘大棋,另有所图哩。」
说著,玉指忽地一点远处街角,「喏,那厢还有猫腻!」
扈成顺著她指尖望去,只见离那小院远远的街面上,原本懒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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