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隆挺翘的臀瓣在他腿上蹭了蹭。「……稍微……轻……轻一点点就好……」
大官人看著怀中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眼神迷离、犹自微微喘息的赵福金,那红肿的唇瓣和泛桃红的小脸格外诱人低笑道:「好了,我的小肉儿,今日这教训』暂且记下,不打了。」
赵福金正浑身发软,闻言带著点娇嗔的疑惑擡头:「嗯?为何不打了?人家……人家还没……」大官人邪气一笑,凑到她耳边:「再打下去,等会儿连路都走不稳当。若是被你那精明的三哥瞧出端倪如何是好?」教你玩个别的……更舒坦的……」
赵福金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又好奇万分,扭著身子追问:「玩……玩什么?」
大官人哈哈一笑,将她娇小的身子从腿上稳稳放下来站好,指尖点了点她那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水光潋滟的樱唇:「乖,把你那勾魂的小嘴儿张开……就知道……」
等到大官人将赵福金送至花厅时,郓王赵楷果然已等得面色不豫,见妹妹姗姗来迟,脸上脂粉犹带春痕,顿时眉头紧锁,沉声喝问:「福金!你又跑到哪里去了?让为兄好等!」
不等赵福金开口,大官人已拱手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滴水不漏的恭敬笑容,抢著答道:「殿下息怒。帝姬殿下适才在内宅与拙荆相谈甚欢,聊及些闺阁趣事、京中时新花样,一时兴起,竟忘了时辰。是下官疏忽,未能及时提醒,还请王爷恕罪。」
既是女眷间的正常往来,也替自己更加拉近了和这西门天章的关系。
郓王赵楷目光在自家妹妹脸上逡巡片刻,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面色稍缓:「罢了,既然是在内宅,本王也不好多问。叨扰多时,本王这就告辞了。」
他拱手作势欲走,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上挂著看似随意的笑容:「西门天章,倘若我那兄长太子殿下那边,再下旨意,召你兼领那洗马的差遣…?」
大官人心念电转,面上笑容不变:「下官于那讲学解经的清贵差事,一听那些之乎者也,下官这脑袋瓜子就嗡嗡作响,那是万万不敢去、也万万做不来的!还是守著本分才是!」
郓王赵楷心中大定,双手抱拳,竟对著大官人行了一个颇为潇洒的江湖抱拳礼:「哈哈!好!义兄快人快语!有你这句话,本王……不,小弟我就放心了!那,义兄,小弟这就告辞了!」
大官人被赵楷这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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