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
大官人看著她这副模样,心头也是一软,叹息一声,擡手用指腹轻柔地揩去她脸颊上的泪珠:「真的不能再真了。福金,你知道我的,我是什么性子?最是受不得拘束,几时肯自己给自己上笼头?若不是为了……为了能堂堂正正、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我何至于此?」
赵福金似懂非懂,但那股滔天的委屈和愤怒,在他这剖白心迹的话语下,如同冰雪消融了大半。她抽噎著,小声嘟囔:「那…你既是为了我…既不让我做大,又不肯把她们赶走……这算甚么?」大官人又是一声长叹,语重心长:「傻丫头,岂不闻「糟糠之妻不下堂』?吴月娘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室,结发于微末之时。我若为了你,今日便将她休弃贬斥,那我成了什么人?薄情寡义、趋炎附势的小人!天下人会如何唾骂于我?你赵福金,官家最宠爱的茂德帝姬,汴京城里谁人不知你最是深明大义,慧眼识人?你喜欢的,难道不该是顶天立地、有情有义的奇男子?若我真做出那等忘恩负义之事,你还会心悦于我么?」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更是把赵福金捧到了一个深明大义的高度。
赵福金听得一愣?好像是怎么回事!随即,那点属于帝姬的小骄傲浮了上来。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著点理所当然的傲气,哼道:「那……那当然!我赵福金喜欢的人,自然是顶天立地、有情有义的大英雄、真豪杰!你……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歪理……」
大官人心中暗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珠,气息灼热地低语:「还有啊,我的帝姬小肉儿,我的心肝尖尖……」
他抓起她一只小手,按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你摸摸看,这颗心,它跳得这么急,这么响,为的是谁?嗯?」
「倘若把这颗心剖开,分成十份儿…九份九都给了你这磨人的小妖精了!剩下那可怜巴巴的一丁点儿,才散给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你想想,心肝儿,你一个人就占了哥哥九成九的心尖血、心头肉!她们加起来,不过才分得那指甲盖儿大小的一点渣渣儿!」
他一边说著,边用牙齿咬了咬赵福金的小巧耳垂,继续说道:「你都是哥哥心尖尖上的肉了,独占了我九成九的情分儿,何必再去跟那些可怜虫计较什么名分位置?她们算个什么?不过是在堂堂帝姬下,捡一些你不要的碎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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