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跟黄莺儿似的脆生。」
大官人略一沉吟:「唔,是有这么个小雏儿,郑爱月?怎地了?」
「哎哟,可不救是她么!这小丫头片子遇上事了!」应伯爵一拍大腿,做出一副苦相:「哎哟我的亲爹!坏就坏在昨个来给您贺礼来了!昨日小弟想著给哥哥添些兴致,她如今又是清河县头等花魁便自作主张唤了她来。谁承想,这小娘皮竟是个惹祸的根苗!」
「她前脚刚离了哥哥的席面,后脚就得罪了京城里来的那位刘衙内—一说是刘老太尉府上什么了不得的贵亲!那衙内当时正要点她的卯,唱曲儿助兴,连梳笼的银子都抛出来了!听说要给千两黄金,偏这小蹄子不识抬举,仗著是家传的清倌人歌姬,年纪又小,咬死了不肯破瓜,推说身子不爽利。」
「她倒乖觉,瞅准了哥哥您的虎威,借口来府上贺喜,脚底抹油溜了!如今可好,那刘衙内恼羞成怒,认定是她戏耍了自己,二话不说,带著十几个如狼似虎的京城兵痞,提著哨棒铁尺,正满城搜拿,扬言要把那小娘皮锁了去,要打要杀,任凭他处置哩!眼瞅著就要搜家门了!」
大官人听罢,两道浓眉陡然一剔,眼中寒光一闪,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冷笑道:「呵!好大的狗胆!在清河县这一亩三分地,捉人捉到老爷我眼皮子底下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当我大官人是泥塑的菩萨,纸糊的灯笼?没这份道理!」
大官人随意挥了挥手:「去!寻来保!点齐咱府上的健仆,带上趁手的家伙!告诉来保,老爷我只要一样一把那起不知死活的狗才,连同他们那劳什子衙内,一并给我打将出去!莫要出人命就行,至于那些手下休叫一个囫囵的,污了老爷我门前的地界!」
应伯爵听得眉飞色舞,骨头都轻了二两,连声应道:「得令!我的亲大爹!
您老圣明!就该这般杀杀那起京油子的威风,敢到清河县来捉人,还有王法么!
小的这就去寻来大管家!保管把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攮的,打得他亲娘老子都认不出来,滚出清河县!」说罢,虾著腰,一溜烟儿似的窜了出去。
大官人料理毕这事,心头又掂量起北边局势。
这田虎之势也罢,万寿道藏也罢,于他而言本不甚紧要,然于官家与朝廷,却是泼天大事!
若能将此事处置妥当,必是绝大的一桩功劳。
是以消息传递最是紧要,倘若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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