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血的娃娃兵一般,甚至未曾有过反击!」
史文恭语带傲然:「若换了咱们自家团练的探马暗哨,十里外风吹草动,便如明镜一般!岗哨连环,昼夜不息,休说大队人马,便是一只野狗过境,也休想瞒过!退一万步讲,纵有那不开眼的贼子敢来冲营————」
他环视身边几位将领,眼中精光一闪,「嘿!就凭咱手下这些兄弟,哪个不是百战趟血,结起阵来,层层叠叠,管教这群只知道围攻乱冲的乌合之众,来多少,填多少!断不至于似那金枪班,一冲即溃,成了任人宰割的猪羊!」
关胜、王禀闻言,俱是点头称是,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的神色。
王三官躬身低语道:「教头,各位将军,这周文渊与他义父有些交情,我们救也不救?」
史文恭呵呵一笑:「这等舟行顺水、白得人情的事体,既不费俺们气力,又讨了他面上好看,何乐而不为?自然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