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滑腻如酥的雪股上摩挲揉捏,另一只手却捏起她尖尖的下颏儿,将那汗津津、红扑扑的粉脸儿抬起。
他眼中精光一闪,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纵情驰骋的迷醉?
低声开口,半是哄骗半是情话:「心肝儿,你这身皮肉儿真是迷死了,对了,好端端的,你今日巴巴地把宁国府那小媳妇儿唤来作什么?」
刘贵妃闻听此言,那半闭的杏眼儿倏地睁开一线,水汪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心虚与惊诧,旋即又被那蚀骨的酥麻压下。
她嘤咛一声,藕臂蛇也似的缠上大官人的脖颈,吐气如兰,带著情事后的沙哑慵懒,嗔道:「哎哟——本宫的活冤家!你——你这会子问这个作甚?你——你又打哪里听来的风儿?
大官人嘿嘿一笑使出首段。
刘贵妃猝不及防,「本宫——本宫不过——不过是——是看她——看她眉眼身段儿——竟有几分肖似——肖似那过世的刘皇后——心里好奇——这才——这才唤来——看——看个究竟——」
大官人盯著这张艳绝人寰的脸蛋,已然是鬓发散乱,香汗淋漓,朱唇微肿,眼神迷离散乱,可口中吐露的话头却依旧能硬生生咬住一半一这等心机,还能守住一丝清明的本事——
大官人心头冷笑:「好个厉害的妇人!果然后宫里蛊虫出来的,哪里是个简单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