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立刻踏前一步,声音带著几分急切:「府尊大人此言差矣!大人乃当世文宗,学贯古今!太学诸生,仰慕大人风采久矣,真真是如久旱之盼云霓,翘首跂足以待大人登坛开讲!此正教化昌明之机,大人岂忍令莘莘学子空怀热望乎?」
李若水、何栗也齐声附和,言辞恳切,把一顶顶高帽死死扣住,不让他脱身。
大官人见非但不恼,眼底反倒掠过嘲弄,看著这三人心道:你们想把本官架在火上烤,却不知道谁烤谁。
他将身子往太师椅深处靠了靠,忽然嗬嗬一笑,笑声里带著几分促狭:「哦?听列位的意思,倒像是疑心本府托词推诿了?也罢!列位都是饱学之士,国之栋梁,既然疑心本府案牍劳形乃是虚词……」他话锋陡然一转,「那便请三位屈尊,随本府移步,亲身体验一番这开封府衙的「繁忙政务』如何?若是三位能替本府将这案头积压的几桩棘手公务处置得妥妥当当……莫说去太学讲一场,便是讲上三场五场,本府也能空出时辰来?如何?」
此言一出,李若水、赵不试二人对视一眼,面上皆露出「正中下怀」的喜色!!
他们三人自忖皆是太学精英、天子门生、进士及第的人中翘楚!又历经官务,并非是曾经的太学生!区区府衙俗务,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些「刀笔小吏」的小勾当,何足道哉?难道还比研读圣贤微言大义更难?
当下三人几乎是不假思索,齐齐躬身,朗声应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愿随府尊大人驱策!」大官人脸上笑意更深,袍袖一拂:「好!爽快!来人,备车!三位,请一!」
三人踌躇满志,鱼贯登上另一辆青帷油壁车。
大官人则招来赵鼎轻声吩咐。
赵鼎听罢大官人这番安排,竟是眼珠定住,喉结上下滚了两滚,直愣愣瞅著自家主官,仿佛大白天见了活鬼!
大官人慢悠悠问道:「莫非本官这安排……有何不妥之处?」
赵鼎这才如梦初醒,哭笑不得叹道:「大人恕罪……下官,下官只是……只是骤然想起一句市井俚语,大官人对这三人真真是:厨子揉面一一搓圆捏扁全由心!」
车轮麟麟,疾驰出府。
车内,李若水与赵不试难掩兴奋,隔著车窗指点街景,低声议论:「赵兄,你看府尊大人,有何等棘手公务,竟需劳动你我?」
赵不试哂笑道:「李兄多虑了。府尊大人虽贵为天章阁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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