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奴的亲爹,快让奴替你宽宽衣,这身官袍穿著多箍得慌…」
一边说,纤纤玉指已灵巧地解开了盘扣,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蹭著大官人颈下的皮肉。
旁边的阎婆惜也不甘示弱,身子一矮,白酥便蹭上了大官人的胳膊,媚眼如丝地嗔道:「奴家伺候亲达达松快松快筋骨了。」
说著,十根水葱似的指头已按上了大官人的腰眼,轻重缓急地揉捏起来,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专拣那酸胀处使力,揉得大官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坦的喟叹。
玉娘向来不争不抢,最是自知,微笑著上来给大官人解玉带。
香菱和楚云则一左一右跪了下来,素手麻利地褪去大官人的靴袜。
香菱捧著大官人的脚,用那嫩滑的脸蛋轻轻蹭著脚背,娇声道:「老爷的脚走了这许多路,定是乏了…」
楚云也捧著仰著俏脸,眼波流转,柔声问道:「老爷在衙门里劳心劳力,这半日可辛苦?」大官人正要说话被这温香软玉团团围住,鼻中尽是脂粉香、女儿香,骨头早酥了半边。
这些日子疲劳一扫而空。
好不容易喘口气,他大手在金莲儿丰臀上重重一捏,又在玉娘高耸的胸脯上拧了一把,这才笑道:「老爷我有什么辛苦?倒是你们几个小蹄子,一路从清河跟来这汴京,车马劳顿,才叫辛苦。」此言一出,众女更是娇嗔不依,七嘴八舌地发嗲:
「哎呀老爷……奴家心里装著老爷,身子再颠簸也不觉得苦呢……」
「就是就是!只要想著能伺候老爷,便是走上千里万里,奴家心里也是甜的!」
「奴家这颗心,这身子骨儿,早就是老爷的了,离了老爷才叫真真的苦,如今见了老爷,浑身上下哪还有一丝儿苦楚?」
那阎婆惜最是大胆泼辣,媚眼直勾勾地盯著大官人,吃吃笑道:「老爷……奴家别的辛苦没有,就是这心窝里想老爷想得发慌!」这话引得众女一阵笑骂。
金莲儿听了,心里暗骂浪蹄子,脸上却堆起更甜的笑,手上解衣的动作更快了,娇声道:「老爷快别听她胡沁,先舒舒服服洗个澡是正经!」
说话间,众女已将大官人簇拥著进了早已备好香汤的浴房。
热气蒸腾中,玉体横陈,活色生香。
阎婆惜早已按捺不住,率先滑入水中,如一条白腻的鱼儿沉入水底这才仰起头,杏眼里水光潋滟,张开小嘴,娇声道:「老爷,让奴家先给您洗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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