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溜了出来。
走到二门外,找个僻静角落,唤来宝玉心腹小厮茗烟,一把揪住,咬著牙低声逼问:「方才还好端端的,怎么转眼就遭了这场泼天大祸?你是死人?也不早来透个风报个信!」
茗烟急得抓耳挠腮:「我的好姐姐!偏生那会儿我没在跟前伺候!打到一半我才听见动静!紧赶著去打听,才知是康王府上那个唱戏的琪官蒋玉菡的事!」
袭人问道:「老爷是如何得知的?」
茗烟凑近一步儿:「那琪官的事,小的倒是直到,是薛大爷介绍的酒局,今日估摸著,十有八九是薛家大爷漏出话风来了!
袭人听完,心中已信了八九分,面上却不露,只道:「知道了,管好你的嘴!」
转身又回到贾母房中。此时众人已七手八脚将宝玉的伤口清理上药,勉强收拾停当。
贾母心疼孙儿,吩咐道:「好生擡回他自己屋里去养著。」
众人领命,小心翼翼将宝玉擡上春凳,一路护送至怡红院,安置在他自己床上。
又乱哄哄忙了半日,探望的人才渐渐散去。
袭人这才得了空,走到宝玉床前,拧了热毛巾,一面轻轻擦拭他额上的冷汗,一面压低了声音,细细盘问起事情的原委来。
正低声说著话,忽听外间小丫鬟禀道:「宝姑娘来了。」
袭人听见,心知宝玉下身只穿著中衣,血迹斑斑,实在不雅,慌忙中又来不及找外裤,只得顺手扯过一床杏子红的绫纱夹被,严严实实替宝玉盖到胸口。
只见宝钗已走了进来,手里稳稳托著一颗龙眼大小、异香扑鼻的丸药,径直走到袭人跟前:「晚上把这药用上好的黄酒细细研开,替他敷在伤处,力道要轻。这药最能散淤血、拔热毒,敷上几日,便可望好了。」
说毕,将药丸递与袭人,又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就闹到这步田地?究竟为了什么?」
袭人叹了口气,便将情由,低声说了一遍。
薛宝钗静静听著,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哥哥,真是走到哪里,祸就惹到哪里!
这回竟又牵扯到宝玉身上,闹出这般局面来,若是老太太和太太直到,怕不是如何生气!
她心中气恼,面上却不好十分显露,只淡淡道:「原来如此。」便回来也去往薛姨妈处找母亲。这贾府一阵闹腾不提,那边梁山也是起了内讧。
那宋公明,引著霹雳火秦明、小李广花荣并清风山一干人马,浩浩荡荡回奔梁山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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