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训斥,让自己要听大臣的话。
如今仿佛找到了最知音的宣泄口,他红重重拍在段景住肩上:
「好!好!萧大使!!痛快!还是咱大辽的兄弟懂我!」
段景住何等乖觉,觑著太子李仁爱脸上青红不定,凑上前去,故意压低声音:「殿下,方才那老厌物竞敢如此折辱殿下!端的是活得不耐烦了!殿下但消点一点头,我等立时便去寻个僻静处,结果了那老狗性命,替殿下出这口恶气!」他眼中凶光毕露,一幅为太子效命绝非戏言的模样。
太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放出光来,只觉得这「辽国使臣」句句说在自己心坎上,竟比身边那些唯唯诺诺的奴才强了百倍!
他拍著段景住的肩膀,亲热笑道:「好!好!还是咱大辽母国来的臣下知心!!」
太子扭头见曹勉走远,脸上那点恭敬霎时褪得干干净净,只余下气愤。
他扯著段景住的袖子,压低了嗓子,恨恨道:「萧大使有所不知!那曹贵妃仗著生得一副狐媚子骨,长得也是绝色,向来不服我母后,恨不得立时三刻将我母后掀下凤座,她好鸠占鹊巢!她这老不死的爷爷曹勉,更是把我看作眼中钉、肉中刺,恨每次见到我都要训上两句,翩翩父皇礼佛,又让他们来管教我!」他越说越恨,牙关咬得咯咯响,忽又转脸对著段景住笑道,「如今好了!天幸教你们从大辽来!你们也不必回去了,就留在我这东宫!金银、美人、好酒好肉,管够!好好的陪著我,我就缺你们这般贴心的角色!」
段景住面上却堆感激涕零,忙不迭躬身:「殿下知遇之恩,臣等粉身碎骨难报!自当效犬马之劳!」太子李仁爱连道好好好,自是欢喜不胜。
一行人便簇拥著太子,往那御马苑深处行去。
走过几处关卡,及至一处开阔林场,腥风扑面!
只见场中一片狼藉,枯草倒伏,泥土翻飞。
场子中心,赫然立著一匹神驹!
正是那传说中的帝王保「万岁啼」!
好一匹龙种天马!
端的是身量雄峻赛山岳,通体毛色如金染就,偏在四蹄处,生就一圈耀眼红毫,仿佛金云镶了红边。头颈高昂入云,鬃毛飞瀑般披散,根根似铁线,迎风猎猎作响。
一双马眼大如铜铃,赤红如血,开阖间精光暴射,不似温驯畜类,倒似那深山老林里修炼千年的凶兽开了灵智!
鼻孔喷出的白气,粗如儿臂,带著一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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