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丫鬟,已然是思春的年龄!
夜夜躺在枕上,腿股交缠,锦被里翻来覆去烙饼子,脑子里颠来倒去嚼的,全是他那日浴房水汽氤氲中赤著精壮上身,筋肉虬结如铁块垒成汗珠儿顺著沟壑滚落的雄浑景象!
而那场为秦可儿放的漫天烟火,早被平儿在梦里偷梁换柱,当成了大官人专为她燃放的定情信物!那璀璨的烟花,在她心里便是发情的药引子!
而大官人那硬邦邦的胸肌,便是她梦中舒缓的工具!
如今这活生生的药引子兼工具本人就戳在眼前,叫她如何不心如鹿撞,羞臊欲死?
大官人见她头都快埋进胸口了,越发摸不著头脑,只得按下疑惑,朝王熙凤那边努努嘴,低声问道:「里头…你家奶奶…这又是唱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