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啊,有一个算一个,心肝儿都是黑的!你是一个接一个地往屋里划拉!金钏儿让你弄了去,晴雯也让你弄了去,外面的事情,我家舅老爷的功劳你也抢……如今,连我身边最后这个知冷知热的小蹄子,你也要来抢!」
「罢了罢了……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来我们府里抢人的是不是,一个两个都挪你那西门大宅里去是不是!你们俩就在这儿,好好说你们的体己话吧!!我走!我不在这儿碍你们的眼!」
说完,将手中那条葱绿撒花的汗巾子狠狠一甩,扭身就走。那裙摆被她甩得飞起,两团肥硕饱胀的臀肉在紧裹的绸缎下左摇右摆,生风一般。
走了两步,又猛地回头,指著呆若木鸡的平儿,厉声道:「你今儿要是敢踏进我房门一步,我打折你的腿!」
平儿吓得浑身筛糠似的抖,跪也不是,站也不是。
大官人叹了口气,上前想扶她,低声道:「你家奶奶这是吃了炮仗了,邪火攻心。你先别回去,等过会儿她气消了再……」
话音未落,远处已传来王熙凤儿尖利刺耳的吼声,穿云裂帛:「平儿一一!作死的蹄子!还不给我滚回来!」
平儿如蒙大赦,又似惊弓之鸟,慌忙爬起来,顾不得拍打裙子上的灰,提著裙裾,那小而鼓胀的一对臀肉在奔跑中于纱裙里急促地滚动著左摇右摆,竟和王熙凤韵律一摸一样,小脚慌慌张张追著那抹气势汹汹身影去了。
大官人叹了口气。
这王熙凤平日里对自己也是和颜悦色,笑脸相迎,大约两人相识自己不过顶著个商贾的名头,她也不真拿自己当官老爷敬著,于其中倒有几分自家人的便宜。
而自己呢也念著她当初撮合可儿的情分,心里存著感激。
这人也著实是个热心肠的人!
谁承想今日竞像吃了火药桶,炸得这般厉害,平白无故作践起人她自己的贴身丫鬟来!
想不通便不想了,遂一迳往潇湘馆来。
才进院门,只见紫鹃那丫头正坐在廊下,低著粉颈,摆弄那鹦鹉架子,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后颈。见他来了,忙丢下活计,起身含笑迎上,那腰肢儿扭得如同风摆柳,胸前鼓囊在薄衫下微微晃动。大官人低声笑道:「你家姑娘可在屋里?」
紫鹃是个机灵的,自家里间隐隐绰绰一堆人,正要悄悄回话说里头姑娘们扎堆儿呢,怕是不便宜!不提防雪雁那蹄子年纪小不知眉眼高低,刚从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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