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最是贴心,恨不得亲上两口才是!
他脸上瞬间阴霾尽扫,甚至浮起亢奋的红晕,连连摆手,声音都透著掩饰不住的快意:
「哎一呀!西门爱卿何罪之有!快平身!平身!」
他几乎要笑出声来,「爱卿深知朕心!倒替朕省事了!赏得好!哈哈,赏得…甚合时宜!」他目光转向勃达笑道:
「勃达使臣,不必惊疑。这位乃是我大宋天章阁学士,西门天章,说起来也不过是我大宋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书生罢了!这满朝文武他也不过站在末位,怎么?」
他眉毛一挑,语带戏谑,「如你所见,我大宋文臣,是否都如此文弱不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