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料理不可!下官不敢擅专,只得在此死等!」
大官人闻听眉头突地一跳,沉声道:「可是越王那厮的案子有了变故?便有天大的事,也待本官下朝回衙再议不迟!」
赵鼎把头摇得似拨浪鼓:「非也,非也!是那童枢密童大人!天才蒙蒙亮,就遣了个虞候,直闯开封府衙,催命似的讨要一纸发配远恶军州的文书!口口声声说奉了枢相钧旨,立等回话!」
大官人心中一动,问道:「哦?发配哪个?」
「一个叫王庆的贼配军!」赵鼎压低了嗓门,凑近马前回禀,「那虞候说,这厮胆大包了天!吃著禁军的皇粮,专一酗酒滋事,为非作歹,干尽了不公不法的勾当!今日更是捏造妖言,蛊惑人心,欺诳上官,罪不容赦!按律就该立时发配,刻不容缓!故此特来催讨大人的掌印,好教文书生效!」
说著,忙不迭从袖中掏出一份盖著枢密院印信的文书,双手呈上。
大官人坐在马上,接过文书略扫了几眼,心中登时雪亮:
「怕是童贯自家那干女儿偷汉子的腌膀事发了,又怕闹得满城风雨,脸上须不好看。急吼吼捉了这王庆,就要把这王庆远远发配出东京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了帐解决了他。到我这里讨印,不过是要省却提审定罪的繁文耨节,遮掩丑事罢了!却不知这王庆放出去就此啸聚山林,成了西边一路大寇。」那赵鼎觑著大官人脸色,又嗫嚅著补了一句:「大人明鉴,下官也曾斗胆问那虞候索要人犯核对……可那厮眼高于顶,只道:「一个犯了事的贼配军,禁军出身,自有三法司处置押解,何劳你开封府过手?不过借你府尊一个印信,走个过场罢了!』」
大官人心中了然,暗道:「看来本官拿了越王,还是有些作用,连这素来谨慎的赵鼎,今日也敢壮著胆子向童贯的人索要人犯,想必是往日这等借印的勾当没少做,都是偷偷摸摸盖了便罢,何曾这般啰啤过?」想到此处,大官人面上反浮起笑意,将文书递还赵鼎,朗声道:「既如此,童枢密的面子岂能不给?左右不过一个印信,你便依例盖了与他,打发他速去!」
赵鼎如蒙大赦,连声应道:「是,是!小的这就去办!」接了文书,躬身退下。
大官人这才下了马,钻入轿中坐定,轿帘垂落。
只听得一声吆喝,那八人擡的大轿稳稳升起,前后簇拥著史文恭等一班如狼似虎的伴当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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