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踏破辽国上京时,尸山血海都滚过来了!若都似你们这般,输一场就蔫头耷脑,脊梁骨都软了,还谈什么横扫六合?没出息的东西!」
那群宗室金将被他骂得浑身一激灵,猛地擡起头,眼中凶光复炽,胸膛重新挺了起来,!
勃达这才重新堆起笑容,朝著御座上的宋徽宗抱拳拱手:「官家莫怪。此番见识了天朝英杰的手段,真叫人大开眼界,方知我北方僻壤,终究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啦!哈哈!」
宋徽宗被他这奉承话说得浑身舒泰,忍不住抚掌大笑:「哈哈哈!贵使过谦了!金国儿郎的勇武,朕亦是亲眼所见!」
笑声未落,那勃达话锋陡然一转:「官家圣明!既如此,这第二项马鞠之戏,也请依循我大金的规矩来玩,如何?」
童贯心头警铃大作,眯缝著眼,冷笑一声:「哦?贵国又有何等新奇规矩?」
勃达哈哈一笑,一指场边早已整装待发、手持特制长杆马鞠球杖的禁军马球队:「规矩大体不变!只是你我双方,各出十五名好汉!不用那等轻飘飘的球杖!」
勃达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指猛地一转,竟指向了童贯身后那些肃立待命、杀气腾腾的边军精锐!更准确地说,是指向了他们手中那寒光闪闪、丈余长的点钢长枪!
「就用这些长枪!当然,枪头需用厚布麻绳裹紧,蘸饱了赭石颜料!场中厮杀,捉对也好,混战也罢!落马或者凡身躯中彩三处者,立时下场换人!」
「同时嘛……那鞠球飞入对方龙门,自然也算得分!如何?这才是我大金男儿习练战阵、磨砺胆魄的马鞠!」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那原本站在场边、一身锦绣蹴鞠劲装、正自矜地抚摸著自己那杆镶金嵌玉轻巧坚韧特制马球杖的高俅高大尉,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嗖」地窜上了天灵盖,两条腿竟不由自主地筛糠般抖了起来!他高俅蹴鞠起家,靠的就是那杆出神入化的「如意马杆」!
那杆子在他手中,能粘、能带、能挑、能传,如臂使指,方是球场上的技巧王道!
本以为这是自家表演的时候!
没想到人到这把年龄了还能露上一手!
按这金狗勃达所言……这哪里还是打马鞠?
这分明是披著马鞠皮的沙场混战!
是群殴!
不把挡在面前的对家骑士用包了头的长枪捅下马去,如何能护著那小小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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