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骨眼上,也不必来衙门点卯应差,叫他寻个僻静处,好生将养著罢。」
徐推官听得「不必来」三个字,真真是如同阎王殿前捡回一条小命,倘若大人让他明日再去,那真是死给他看了。
如今悬在嗓子眼的心,「扑通」一声落回肚里。哭声抽抽噎噎,念道:「谢……谢大人恩典……谢大人恩典……」
大官人又对赵鼎道:「你找个人且去那樊楼,替我先订下头等的席面一桌,须得宽敞,能坐下三十来个,我若让别人去,怕那樊楼掌柜不识身份不给颜面。」
赵鼎点头应喏,刚欲转身,大官人忽地心思电转,肚肠里几个念头滚过,笑道:「慢著!这事你不必喊人去了。我换一个人去,应伯爵那厮呢?这几日他领著那群兄弟跟著你办事可有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