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头气得浑身发抖,哨棒拄地,声音却竭力保持克制:
「衙内!老汉我当年在高太尉帐下,也效过犬马之劳!没有功劳,也有几分苦劳!求衙内看在我这张老脸上,高擡贵手,放过我家女儿吧!她已是有夫之妇,万不敢玷污了衙内身份!」
高衙内「呸」地啐了一口浓痰,落在张教头脚前:
「老东西!少拿太尉压我!你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苦劳,值几个大钱?太尉府上一条看门狗都比你体面!爷今日就把话撂这儿,这林娘子,爷睡定了!识相的,乖乖开门,让爷把人带走,爷若是玩得尽兴娶了过门,以后也喊你一句老泰山,替你养老送终!不识相的话…」
他三角眼一翻,露出淫邪凶光:「嘿嘿,等爷破了门,你那宝贝女儿照样是爷的胯下玩物!你这把老骨头,爷就让人拆了喂狗!到时候,看谁还敢替你林家这窝反贼说话?」
张教头老脸涨得通红,须发戟张:「你、你欺人太甚,老夫还有一口气也不然你们踏入我女儿门内半步!」
高衙内狂笑,「老匹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的们!给爷上!砸开门,把那小娘子给我「请』出来!谁敢拦著,往死里打!」
那群如狼似虎的帮闲泼皮得了主子号令,发一声喊,便如蝗虫般扑了上去!
张教头虽年迈,但毕竞曾是八十万禁军教头,一身武艺底子尚在。
只见他须发皆张,怒喝一声:「狗贼敢尔!」
哨棒舞动起来,虎虎生风!
当先冲上的两个泼皮,一个被棒头点在胸口,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另一个被扫中腿弯,「哢嚓」一声脆响,惨叫著抱著腿滚倒在地。
「老东西有两下子!」高衙内躲在后面怪叫,「并肩子上!耗死他!」
众泼皮见老头凶猛,不敢硬拚,仗著人多,围著他游斗,抽冷子便往他下盘和背后招呼。
张教头毕竟年迈力衰,又顾念著身后门户,辗转腾挪渐显迟滞。
一根哨棒左支右绌,虽又打翻了两个,身上却也挨了几下拳脚,脚步踉跄起来。
一个泼皮瞅准空档,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了张教头的腰!另一个趁机绕到身后,狠狠一脚踹在老头腿弯!
张教头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紧接著,雨点般的拳脚便落在了他身上!
「爹!」门内骤然传来一声女子凄厉欲绝的哭喊,那紧闭的大门「眶当」一声被猛地拉开一条缝!一张梨花带雨、惊惶欲绝的绝色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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